黑龙江从源头控制疫情蔓延需筛查九类风险人员

中新网哈尔滨2月18日电(姜辉)18日下午,黑龙江省政府新闻办公室就黑龙江省应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防控工作有关情况举行第十九场新闻发布会。哈尔滨医科大学副校长、中国疾控中心地方病预防控制中心主任、黑龙江省新冠肺炎流行病学调查专家组组长孙殿军在会上表示,对有感染新冠肺炎病毒风险的九类人员进行严格筛查,才能从源头控制住黑龙江省疫情的蔓延和扩散。

孙殿军表示,黑龙江省应对疫情已经到了攻坚的时刻。过去防治疾病,主要是把病人隔离住,不让病毒往社会上播散。由于新冠肺炎病毒的流行特点,这次采取的措施是双隔离。把病人隔离,把病人周围的人隔离,同时把有风险的人员找出来,把他们也要隔离,甚至把健康人也隔离。一个是病毒不出来,一个是病毒不进来,只有实行这些严格措施,黑龙江省才能争取时间尽快打赢这场疫情阻击战。

黑龙江省对于风险人员的定位主要集中在九个方面。第一个是到医院发热门诊、呼吸科就医的这些患者。农村没有发热门诊和呼吸科,只要是由于发热、呼吸系统症状到村卫生室、乡镇医院就医的,都是风险人员。第二个是到药店购买退烧药、止咳药、抗病毒药物的这些人。第三个是医护人员。第四个是养老机构护理和管理人员,包括流浪乞讨救助机构和精神卫生福利机构等。第五个是公共区域服务人员中有发热及呼吸道症状的,比如说超市工作人员、出租车司机等。第六个是在机场、车站、高速路口与旅客直接接触的工作人员有发热及呼吸道症状的。第七个是确诊病例行动轨迹中包含的公共场所发热及呼吸道症状的工作人员。第八个是复工复产、返程返岗人员中有发热及呼吸道症状的。第九个是有病例报告小区住户中有发热及呼吸道症状的这些家庭的全体成员。

在军训两周之后,我凭借跟男生不相上下的肤色和大大咧咧的性格成功打入了班里的男生群体中,跟他们“称兄道弟”。

高考就像一扇门,跨过这个门槛,就步入了“成年人的世界”。那种新奇的感觉至今还记忆犹新——第一次可以光明正大地坐在父母面前玩手机,第一次可以凭身份证走进网吧,以及第一次可以大大方方地谈一场恋爱……

刚参加完一个面试,我坐在地铁上放空自己,看着窗外逐渐亮起的点点灯光。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提醒事项:年底一定脱单! 2019.1.2”我低头看了一会儿,手指左滑,点击删除提醒,一套动作做得非常熟练。很显然,今年又是没有完成脱单计划的一年。

同时,进一步做好因公负伤和急危重症公安民警和辅警救治工作,先后与省内7家三甲医院建立省级公安民警、辅警紧急救治“绿色通道”,2019年共救治16人。(完)

2019年2月1日起正式施行的《公安机关维护民警执法权威工作规定》是公安机关第一部维护民警执法权威的部门规章,对维护民警执法权威工作的主要任务、组织领导、职能分工、制度机制等作出了系统、全面的规定。在此基础上,陕西省公安厅结合实际,制定了《陕西省公安机关维护民警执法权威澄清正名工作规定》和《维护民警执法权威工作实施办法》,明确了民警执法权威受到侵犯的具体情形、处置要求、适用法律依据及标准,为民警依法履行职责、行使职权而受到的人身侵害、妨害公务、不实投诉、诬告诽谤、侮辱、恶意炒作提供维权规范指引,让民警正当执法更有底气。

孙殿军表示,对于有风险的人员,主要有三个筛查流程。一是有风险人员的集中医学观察。各地按照属地化管理原则,指导各县(市、区)统一安排集中隔离观察点,实施集中医学观察。二是对有风险人员进一步开展流行病学调查和病例筛查。对检测阳性者,就近送往定点医疗机构进一步确诊,并对确诊患者进行详细的流行病学调查,隔离密切接触者和有风险人员。三是有风险人员解除隔离。连续两次呼吸道病原核酸检测阴性(采样时间至少间隔1天),且未有发热或上述临床表现的有风险人员予以解除隔离。(完)

大学毕业后,阴差阳错读了文科的研究生,我在心里摩拳擦掌,一颗恋爱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有了上次“工科男适合一起玩不适合谈恋爱”的经验,我自以为,这次必定能够找到有品质高情商的男生。然而,入学后我才发现,虽然男生有了“质”的变化,但是“数量”却急速下降。偶尔在校园里看到男生,身边大多站着一个漂亮小姐姐,男生“供不应求”。于是我逐渐佛系,决定不争不抢,等待缘分到来。但是,曾经密切关注我的一举一动以防早恋的爸妈,这时候倒是着急了。

因此,在进大学之前,我对恋爱都抱有很高的期待。小说里“校园茂密的梧桐”“街角咖啡店偶遇”的浪漫,以及“穿着白衬衣坐在阶梯教室后排的男生”……可以说想象有多美好,现实就有多“残酷”。当我走进计算机学院大门的时候,看到的景象是:满校园穿着大裤衩和人字拖的男生,抱着盛着洗漱用品的脸盆穿梭在宿舍楼之间;阶梯教室里倒是有不少男同学,大都不修边幅,目不斜视,埋头敲代码……总之,距离我心中的男朋友形象差得太远了,大学恋爱计划一开始就遭遇了搁浅。

经受过这次打击,此后的大学时光,恋爱的事被我抛之脑后。跟男生一起参加辩论、打游戏……玩得不亦乐乎。偶尔在睡前想起自己曾经有过的恋爱幻想,就安慰自己:“没事儿,现在还小,不着急,以后机会多得是。”

在视频聊天的时候,爸妈会有意无意地提一句:“你张阿姨家的女儿找了男朋友,现在俩人一起在北京读研呢。”我假装没听懂,随口应和:“哈哈真有福气!”随后仓皇转移话题。过年回家,更是要接受亲戚们的“灵魂拷问”二连击:“今年多大啦?有男朋友了吗?”大过年的,也不好说丧气话,于是我每次都笑呵呵地打马虎眼:“快啦快啦,说不定明年就有了。”

在我人生的前18年,“恋爱”这个词对我来说是“禁果”,充满诱惑力和危险的气息。曾经在中学时,跟班里男生多说几句话都会担心被老师叫到办公室“喝茶”,却在18岁的夏天,高考结束后,被告知“自由了”。

这么多年,自己也过得很开心。对我来说,“脱单”这件事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仪式标志着新的一年又来了。这样想着,我在微信群里发送“31号约晚饭跨年?”很快姐妹们的回复就叮叮咚咚地到了——“好,不见不散!”

2017年年末的一个夜晚,我为来年许下了几个心愿,在祝愿家人健康、学业顺利、每天开心之后,我偷偷在最后加了一句“成功脱单”。第二天跟朋友们吃饭,4个单身女生凑在一起,互相打气。几杯酒下肚,小A突然把手中的杯子重重地往桌上一放:“新的一年,我一定要脱单!”在她的带动下,每个人纷纷立下年尾脱单的flag,甚至还记在了手机的提醒事项列表中。然而一年又一年,嘻嘻哈哈的姐妹都在,每个新年,大家都照例在一起吃一顿饭,也照例把去年“一定要脱单”的flag往后顺次推一年。去年立下的flag,被大家心照不宣地避过。

工作中,陕西省公安厅还协调推进110非警务事项分流等工作,把有效警力从繁重的非警务处警中解放出来;持续开展“送教下基层”和“心理健康服务基层行”活动,累计为全省2000余名民警、辅警进行了心理疏导服务,有效缓解了基层民警、辅警的心理压力;此外,充分发挥维护民警执法权威工作委员会职能作用,全年共看望因暴力袭警受伤民警、辅警45人,发放抚慰金19余万元。

大二时,我偷偷喜欢过实验室的一个研究生学长,特意请他帮我改了一遍交作业用的程序代码。为了“表示谢意”,我提议:“我请你吃个饭吧?”学长愣了一下:“你还是请我打游戏吧,最近出了一款新模式……”于是,虽然心里在咆哮“偶像剧里好像不是这么写的吧?!”但我还是陪学长到网吧打了一下午“英雄联盟”,从此俩人建立了深厚的“战友”关系。